“不说她们,就说大伯家的几位堂姐,不比我难多了?”玉录玳目光落在远处,“我问了那位成衮扎布小兄弟,听说乌林珠和佛拉娜两位姐姐,如今在草原都过得很好。”
“你让弘昀把她们送到我面前,不就是想让我明白这些么?”
小算盘被戳穿,乌希哈不好意思地揪着帕子,“也不全是啦,阿玛和额娘们常常行善、接济贫苦百姓,我也想多做点事。”
至于为什么只找女人、女孩,这算是乌希哈的一点小私心吧。
而且同为女性,或许更能引起玉录玳的共鸣。
“你说的对,”玉录玳点头,“如果日子无趣,那便自己想法子多做点有意义的事,而不是占着高位,坐拥权势富贵,却无病呻吟。”
她现在是郡主之尊,四爷如今在朝中呼声极高,说不准哪天就会登上那个位置,到时她身份还会再进一步。
她是四爷的长女,难道要这么颓丧自艾下去,令长辈与弟妹们失望痛心、甚至蒙羞吗?
这些日子所见所为,让玉录玳想了很多。
虽然没有一下就从之前那种状态中脱离出来,但她隐约找到了想走的路。
既然不甘于现状,那就去改变它。
她们走回到原处,见小丫她们仍然拿着粗糙的炭条,认真地完成乌希哈布置的作业,玉录玳突然道:“乌希哈,你说,我给她们办个女学怎么样?”
“哎?!”
“我看她们之中许多都有谋生良技,足以撑起一份买卖,”玉录玳慢慢道,“而这些孩子,既然收留了,不若好生教导,往后将她们收作手下也好,放出去自行谋生也好,都是一份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