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到了未来,她们留给后世的也只是短短的“抚蒙”“早逝”“守寡”等只言片语。
后人知道康熙大帝、康乾盛世, 却无人知晓她们的过往生平。
乌希哈的鼻子又开始发酸。
她告诉自己,就是因为这样,她才要努力试着去改变点什么。
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
翻过一页, 乌希哈看到了恪靖公主的名字。
四爷在奏中历数恪靖出嫁十四年来的种种功绩, 称赞“恪靖可保喀尔喀部数十年无忧”“实乃皇父高瞻远瞩”“抚蒙贵女当尽以此为表率”。
四爷对恪靖大着笔墨,是想用这个鲜活的成功例子, 让康熙更容易接受。
一个恪靖,顶得上十个、百个曾经的乌林珠。
前日,四爷与恪靖深谈了两个时辰,意外发现她确实对嫁到蒙古没有一丝怨言,只有庆幸。
“在紫禁城,我只是一个不受重视的贵人之女。但在喀尔喀草原,我是人人爱戴的‘海蚌公主’。”
那位喀尔喀亲王,对她几乎是言听计从,不染二色。
他们一直小瞧了她。
有了对比,四爷进一步提出自己的看法建议。
指婚前人选的斟酌确定,应考量其性情能力而仅非身份。在名利上给抚蒙格格嘉赏,前期培养她们的各样技能,出嫁后也需要保障相应的人手与后勤。
她们不应该是消耗品。
那样不仅达不到安抚联合草原的目的,反而会叫蒙古看轻大清,生出多尔济色稜那样的反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