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尔济色稜第一次见传闻中的灵兽,目不转睛地盯着,问:“这白虎不是已经进献给皇上了,怎么还跟着你?”
“查干巴日通灵,有些认生,皇上便让我先养着,好好调/教几日,届时再带回京中。”成衮扎布掐住大白后颈,让它坐好,“它最近丢了心头好,闹得不行。”
多尔济色稜哼笑,“你消息倒是灵通,那丫头在我这儿屁股还没坐热呢,你就闻着味儿跟过来了。难不成你成衮扎布跟这些畜生混久了,练出了个狗鼻子?”
成衮扎布没在意他的暗讽,挑眉问道:“那个丫头?她果真在你这儿?”
其实成衮扎布并不是来寻人的。
他没有这个义务。
他只是不想按照父亲的安排,在康熙面前显摆所谓的忠诚,便暂离围场散心,还带上了因为弄丢乌希哈、闹腾得不行的大白。
从小他就习惯于在草原上四处打马奔驰。
许是在围场捡到那个箭头的缘故,成衮扎布直接朝科尔沁而来。
那箭头独属于多尔济色稜和他的亲信,此人却并不在这次随驾的王公队伍中,成衮扎布心生疑惑。
在营外,成衮扎布碰上了那个叫吉达的二愣子,听他随口提了一句。
某个他家的、养老虎的丫头,被误带回科尔沁。
成衮扎布没法当作没听见。
于是他出现在此,不着痕迹地套着多尔济色稜的话。
“你让我把她带走,算我欠你个人情。”成衮扎布道。
“不过是一个丫头,也值得你欠我人情?”多尔济色稜惊奇极了,“该不会是你给自己养的小媳妇吧?”
成衮扎布没有回答,他已经听到了外头的脚步声。
他希望那是乌希哈,那这一趟至少没白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