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又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四爷一眼,翻开折子,本想随意看两眼就扔到一边去。
然而才看了几行字,他已经不自觉地直起了身子。
这折子康熙足足看了一刻钟。
殿内旁人意识到或许其中大有玄机,议论声逐渐平息下来,皆是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御座上康熙的表情动作。
奈何距离太远,难以分辨。
唯有四爷始终保持着叩首的姿势,纹丝不动。
终于,康熙阖上奏本,重重吐了口气,用听不出喜怒的声音对四爷道:“宴罢之后,你来见朕。”
四爷应是,又说了两句祝寿之语,躬身退回至坐席。
康熙叫了一声梁九功,后者立刻会意,接着高声宣唱:“皇五子恒郡王胤祺进上……”
正等着四爷打脸一片的乌希哈:??
这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按照她心里原来写好的剧本,四爷既然选择在万寿节上奏禀康熙,怎么着也得当着众兄弟和百官的面公布“牛痘”之事,宣告天花之患永绝,功在千秋,利在万民,让群臣惊叹,康熙大喜。
当场封个亲王不过分吧!
结果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完了?
乌希哈一脸懵逼。
边上宁楚格拉了下她,“别担心,我听皇玛法后来的口气,不像是生气了。”
另一边,布尔和姐妹俩一唱一和,似乎是要报方才的“鬼脸之仇”。
“得意什么呢,摊上那么个阿玛,生母又只是个格格,八成连个多罗格格都封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