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希哈听得浑身颤抖,“阿玛对你那么好,我们也从来不招惹你,你还不满足吗?”
“可他说过只爱我一个,只有我一人!”武氏尖叫。
“是你,你这个妖孽!”武氏指着乌希哈,“是你给四郎下了蛊,才让他变了。”
“你死了,四郎说不定就会变回来了。”
“至于旁人的死活,与我何干?”
乌希哈气得都快炸了,声音尖锐地吼回去:“你脑子里除了‘爱情’,其他什么都没有吗?没有良知吗?没有是非对错吗?!”
四爷已经恢复正常了,但武氏显然并没有。
她表情已然扭曲,“是啊,我只有爱。”
“我没有家世,没有权力,没有自由,如今连孩子也不能有了,十几岁进了这深宅后院,只看得到这么点大的地方,二格格你说,我该怎么活呢?”
“像宋氏和耿氏,伏低做小,摇尾乞怜,指着福晋的施舍和宽容过活吗?”
“像侧福晋,生了那么多孩子,成天围着孩子们打转,鼓捣些没用的吃食,弘昐阿哥不还是没了。弘昀阿哥那单薄的小身板,这次大难不死,下次可就说不准了。”
“还是像福晋,多大度多贤惠,那两年,背地里谁不笑她被一个小格格踩在头上!”
听到这,青苹忍不住冷哼打断,“武格格要记得自己的身份,别妄想与贵人相提并论。”
乌希哈感觉自己又被武氏说晕了。
她仿佛能懂武氏想表达的意思,但又觉得这其中逻辑说不通。
听武氏的口气,竟是在可怜其他女眷不成?
但这明明是她的受宠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