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苏培盛的声音突然插进来,“爷,南院那边来了信,弘昀阿哥昨日便有些烧,府内大夫怀疑出花,却侥幸不敢报,方才确诊,眼下弘昀阿哥已经烧晕过去了。”
“看发病时间,二格格估摸是这几日天天往南院跑,被弘昀阿哥给染上的。侧福晋慌了神,福晋知晓您在这儿,先往南院去镇着了。”
四爷勃然大怒,“都是一群废物!还不快拿爷的帖子去请太医!”
出花?天花?!
还有弘昀?!
乌希哈奋力地睁开眼,“阿,阿玛。”
四爷是种过痘的,听见乌希哈醒了,忙走近前,“阿玛在,哪里不舒服?没事的啊,很快就好了。”
“不要,”乌希哈头晕目眩,看不清眼前人影,只是摇头,“不要额娘!”
宋氏痛哭出声,就要扑过来,被青苹死死抱住,“格格冷静些,不要辜负二格格的孝心。”
四爷坐在她床边,摸了摸她滚烫的额头,安抚道:“好,不要你额娘,阿玛在。”
乌希哈抱住他的手蹭了蹭,道:“阿玛让额娘别担心,我会‘法术’,自己会退烧的。”
四爷见她烧得满脸通红,心里紧揪着,“阿玛知道乌希哈最厉害了。”
说完那句话后,乌希哈似乎真的找到了某个开关,把金手指作用在自己身上,脑中流过一阵凉意,整个人顿时清醒不少。
她看清了四爷写满担忧的脸,还有不远处的宋氏她们。
乌希哈又问:“阿玛,二哥呢?”
她刚才是不是听错了,弘昀也出了花,还是他把她染上的。
四爷道:“你乖乖休息,弘昀好着呢。”
外面有人急匆匆地通传:“爷,福晋从南院侧福晋那儿过来了,请您出去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