钮祜禄氏微笑,“姐姐能来,我自然也是能来的。”
都是真爱,谁还怕她了不成。
刚被乌希哈治愈了的钮祜禄氏,自觉当起了保护者。
乌希哈小声问:“多谢武格格来看望,可还有旁的事?我该做功课了,明天阿玛要检查的。”
“我一片心都在爷身上,能有什么要事呢?”武氏轻拭了下眼角,幽幽道,“不过是关心爷的身体,想到二格格这儿来问问爷在外这一个月的情形,可是彻底康复了?还有哪里不适没有?”
乌希哈被她盯得心慌,“就、就那样呗,阿玛挺好的,吃好睡好身体好。”
钮祜禄氏把她往怀里一摁,反问武氏:“若姐姐真关心爷身体,不如直接去问爷,或是向福晋请安打探。再不济也该问侍疾的宋姐姐,乌希哈一个小孩子家,能知道什么。”
“乌希哈……”武氏念叨了下这个名字,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妹妹与二格格倒是亲近。”
她又对钮祜禄氏道:“既然妹妹恰巧在这,我便问上一句,妹妹难道没发现,爷这趟回来,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吗?”
钮祜禄氏莫名,“有什么不一样。”
武氏目光锁住她怀里的乌希哈,“二格格,你说呢?”
“没有啊!阿玛很正常啊!”乌希哈摆出惊讶的表情。
四爷真的从来没有这么正常过!
还是乌希哈概念上的正常。
乌希哈大概知道武氏想问什么。
虽然四爷没明说,乌希哈隐约察觉到,从热河病愈回府后,四爷有种脱胎换骨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