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冷哼一声,边上宋氏立刻跪下,“请爷恕罪,乌希哈对爷的孝心爷是知道的,她人小任性,如果有哪里惹爷不满了,还请爷看在她不畏险、为爷彻夜侍疾的份上别与她计较。”
宋氏这般反应过度,让四爷的脸色难看下来。
这是又把他当成那个只知真爱罔顾人伦的“四爷”了。
那边的乌希哈注意到他们的异状,脚步一转,直冲冲地向他们这儿跑过来,一边跑一边气势汹汹地叫着,“不许欺负额娘!”
然而跑到近处,看到四爷手上的那几张纸时,乌希哈瞬间蔫了。
她眼神乱飘,“阿玛,是京城嫡额娘写信来了吗?”
四爷将信纸调转,上面他方才还用朱砂做了标记,有重点划线的,更多的还是圈出错字,“你就是这么做功课的?”
乌希哈心虚,“我没偷懒。”
这不是简繁切换还没完全到位嘛!
还有信这种东西,不都应该私下悄悄看的吗?
当面拆也太不讲武德了吧!
想到自己一冲动在信上写的内容,乌希哈头皮发麻。
她“啪唧”跪倒,熟练抱腿,“阿玛生气了吗?头还晕吗?您可千万要清醒一点啊!”
四爷原本没气都给她弄出气来了,“都给爷起来!”
乌希哈的第六感告诉自己四爷没真发怒,立刻麻溜地站起来,顺便拉了一把宋氏,“额娘不要害怕,阿玛这么英明,我可是他的救命恩女,赏赐我们还来不及呢!”
四爷嘴角抽动,这好的坏的都让她说了,他还能说什么?
他故作严肃状,“为爷诊治开药的是太医,伺候起居的是你额娘和苏培盛,你一个五岁小儿有什么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