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捎个东西,说句话就走。”李氏摸摸她的头,掏出一封信,“这是爷给二格格的信。”
“给我的?”吴希接过,没有立刻拆开,她猜八成是新的作业。
李氏点头,转向宋氏道:“有件事,本早该跟宋姐姐说了,无故居功这么久,叫我心里有愧。”
宋氏和吴希都面露好奇。
“当年私下接济姐姐、照料二格格,其实是爷的意思。”李氏开门见山,“爷许是有自己的苦衷,只望姐姐和二格格,不要因此对爷生了芥蒂。”
宋氏呆愣了片刻,立刻回道:“不管是爷还是侧福晋的恩德,妾都只有感激的,不敢有任何怨言。”
吴希却是完全懵了。
这搞什么啊?
又说了几句客套话,李氏便起身离开了,可谓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吴希立刻拆开信,没有看到任何与李氏所言有关往事的语句,就是一封家信,督促她上进用功,关怀她身体健康。
好像很普通,又好像不普通。
宋氏抱着她,笑得十分欣慰:“爷是真的疼爱二格格,额娘很高兴。”
“额娘不怨恨他么?”
“侧福晋都说了,那许是有误会,你难道不信侧福晋?”
吴希信。
比起她猜测过的那些理由,四爷的吩咐更能解释李氏最开始帮助她们的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