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猜是钮祜禄格格,从别人手里抢过来的,总会更珍惜。”弘晖对增进兄弟姐妹感情的小游戏欣然答应,他在上书房也经常和旁人小赌怡情,“我押阿玛上次赏我的白玉镇纸。”
十三岁的大阿哥,已经开始学着用男人的思维看待一切。
“我比不上大哥身家,只有几个亲手做的小摆件,”弘昀接过话,“不过容我缓缓再压,我与大哥哥大姐姐所见不同,古人云,食色性也,到时候见着人了,看谁更美,不就有数了?”
在美人的世界里,颜值即正义,不需要解释。
“那我压武格格好了,就压上去年的压岁钱吧。”弘时掰着手指头算,“输了亏一点,赢了血赚!”
弘晖几个也不计较他的筹码少,转向吴希,等她发言。
“我……我没钱。”吴希惭愧。
弘晖吃完了瓜,又觉得热了,把她捞进怀里,捏捏包包头,笑着提议,“二妹妹自个儿就是最大的宝贝,不如压上自己?”
吴希被他说得有点害羞,“那三哥压武格格,我就压钮祜禄格格吧。”
贫穷女主,卖身下注。
弘时反买,别墅靠海。
……
转眼就到了十月。
这两个月,贝勒府后院明面上似乎没有什么不同,暗中却是形势大变。
弘晖因为吴希的六神光环开了窍,功课大进,完全成了妹控兼妹吹,又在乌拉那拉氏处过了明路,让吴希的地位实现了从小透明到吉祥物的飞跃。
为了争夺吴希的“使用权”,弘晖少不得跟玉录玳姐弟三个明争暗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