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瞧过,说弘时只是吃坏肚子,弘昀是老毛病,李氏自会好好给他们调养,倒是弘晖和玉录玳被吓得不轻。”
“那回头我给李妹妹那送些药材。”
四爷放下木梳,坐在一边的椅子上,顿了顿,问:“那孩子,如何?”
乌拉那拉氏转向他,“也好,宋氏拿她当命根子似的,李妹妹又受爷暗中相托多加照料,爷尽管放心。”
她想到晚膳时吴希的种种模样,笑着继续道:“确实是个可人疼的,不然玉录玳几个不会这么喜欢她,如今弘晖也被迷倒了。”
四爷听了,仍不见高兴,淡淡应了一声“嗯”。
“爷若挂念,何不拨冗去宋氏那亲自看望一次?”
“不了,你和李氏看顾着点便是。”四爷摇头,“那孩子……”
“罢了。”
四爷不再提起吴希。
他看着发妻卸妆后青春不再的素颜,眼神中逐渐染上愧意。
乌拉那拉氏心里觉着有些腻歪,面上不显,主动转移话题道:“爷这两年四处寻访德高望重的大师,妾身收到消息,潭拓寺的法华大师前几日游历归来,爷可要去拜访?”
“爷心中有数,自会安排。”四爷算是默认了。
他顿了顿,突然提高了声音,“爷没中邪,爷跟雪儿是真心相爱的!”
对四爷时而清醒时而抽风司空见惯,乌拉那拉氏温声附和:“妾身自然明白,爷能得武妹妹这般倾心相许的可人儿,妾身也为爷高兴。”
乌拉那拉氏敢以福晋之位保证,她说的都是真心话。
宠武氏,可劲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