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什么茶,玉录玳送你两个弟弟回你额娘那儿,苏培盛拿帖子去请太医。”四爷虽抱着爱妾,一直注意着弘时和弘昀的情况。
两个儿子一个吐一个咳,不一会儿都小脸煞白,快背过气去,四爷声音里也添了一分着急,“别回南院了,就去爷的院子,近。”
主子爷发了话,所有人立刻行动起来。弘时人小,被个强壮的太监抱着走了。弘晖索性亲自背起了弘昀,玉录玳着急得在边上抹泪。
四爷带头,众人一窝蜂地小跑出院子,屋里转瞬间就变得空荡荡。
只留下吴希一个人藏身在篮子里。
等了一会儿,吴希抬起竹篮,小心地往外探头。
果真一个人影也没见着,“危险”自然没了。
然而她此刻心里一点儿也谈不上高兴,而是充满了对弘时弘昀的担心,还有一丝丝被抛下的失落。
比起弘晖,相处了几年的玉录玳几个更知道武氏对她的敌意,冲动的弘时才会采取这种方法。
早知这样,她最开始就不藏了,不必连累小伙伴,也不会被一个人孤零零地落下。
她咬着手指头,又缩了回去,把自己藏好。
现在出去,要是被看门的下人看到,告诉四爷或是武氏,可能还会再给哥哥们惹麻烦。
吴希无聊之下,开始数起了羊。
一,二,三……
数着数着,睡意上涌。
……六六/四,六六五,六六六。
半睡半醒间,也不知过了多久,竹篮被一只手掀开,吴希迷糊地向来人看去,只瞧见绣着素色花纹的裙摆和一双女式绣鞋,隐隐有让人安神的檀香。
等了许久,攒下一肚子的害怕和委屈,吴希想也不想,往前一扑,抱住腿,“额娘!你总算来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