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抚摸着那个词,声音低沉儒雅,语调像是耳语般,“唯一……你等的孩子们来了。”
“你似乎做了很多,可谁的谋划能绵延百年呢。时间,是最无能为力的。”
他的指尖落在脆弱艳丽的花瓣上,轻轻一碰,花枝就连根枯萎,过一瞬,却又恢复如初,似乎时间的流走只是一场错觉。
那指尖顿了顿,而后掐断了纤细的花茎。
花瓣簌簌掉落在因果律的书页,被男人“啪”地合上了。
“我常常因为你的善良,慷慨,温暖,而觉得悲痛。”他仰头照着阳光,鲜花长袍的腰封上印着东方两个字。
可是唯一。
只有不再做人,才能为神为仙呀。
…
妙诀怔怔地站在长街巷尾。
识海中的年轮钟表明明灭灭,头顶浩渺的天空忽然给了她强烈的悲怒。
在某一瞬间,她脑海中浮现了些许碎片,她记得苍三叔叔沉默平和的神情,记得他明明是脸最严肃的那个,可小时候的他们从不怕得罪他。
记得他给自己搭了女孩独住的草屋,记得他带来山坳里最难得的话本,记得他后来敲着十几岁少年的脑袋说他必须想好了再说那种话——
什么话?
妙诀的思路抽离着回到此刻。
尘尽拾飞身避开向他涌来的几十只手,身上已经多出了几道血痕。
不二、癸六、竹九努力引开集中向白衣青年的攻击,这些身负神力的巨兽却因为无法还手,显得极为狼狈。
浓雾无形无迹,可他们的族人就困在这空气之中。
妙诀握紧了掌心。
……用冥族来困杀冥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