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样更高效,但免不了要被在场所有大人阻止。
她给了他们所有人一种全新的生路。
一缕焚烧的灰烬飘出,刁钻地顺着困仙石牢的缝隙劈刺进去,里边的禁制瞬间失衡,撬开一条更大的裂痕,灰烬汹涌如水地全部灌了进去。
牢笼四分五裂,轰然入水。
妙诀一直抗衡的力量骤然一松,头晕目眩地下落。眼前仍是漆黑一片的,什么都看不见,只感觉自己被放到了柔软沙地上。
妙诀伸手乱摸,摸到了锋利的鳞片趾爪,冰凉一片。
她下意识问:“二哥哥?小七哥回来了吗?”
金乌趾爪微微一顿,疾驰来的呼吸还没平稳,他没有说话,低垂的鸟颈像是弯折的花茎。
怎么不问我?
妙诀没听到回音,心头不免紧张起来。难道在北泠的情况不好?小马在那边受了重伤?他——
可下一秒,妙诀感觉到自己眼皮上被轻轻盖了一片羽毛。
轻飘的余烬温热,轻柔覆着她的眼睛。
啊。
是你啊。
金乌燃烧四野,那样毁天灭地。
可原来一片羽毛像轻絮一般,毫无攻击力,反倒很容易失落。
从未示人的金乌之影此刻笼罩在她身上,妙诀看不见,却闻得见。被北泠的冰寒风压了几分,犹有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