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那段记忆,似乎就能明白,她到底为什么会成为一棵树了。
妙诀撑了撑膝头,抬起眼,“那二哥哥他们在哪?”
尘尽拾在她面前半蹲下来,和她平视,想了想,略微涩然开口:“……你马上就能见到他了。”
妙诀点点头。
不敢再逼自己深想。
她掌心贴着发烫的丹田,隐隐明白,那是她达到更高级别灵骨之后,才能承载的东西。
地级灵骨,远远不够。
她要解决天命者的虐点,才能让灵骨继续生长。
妙诀折返回去,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太岁那里走去。
身后的白衣青年静了一会,安静地跟上来,有点期待地问:“那我们和好了吗?”
妙诀走回了东方耀天的脑袋旁边,恢复了神色:“当然没有。”
尘尽拾很伤心,靠在一边墙面上,“为什么?”
妙诀面无表情。
当然是因为,这些虐点就是你造成的!
尘尽拾一边观察着她的状态,一边伤春悲秋地望着海蚀洞顶。
妙诀撸起袖子,把东方耀天的脑袋往孙麋那边扒拉。
男女主这次是为了抗拒太岁中冥血的强烈诱惑,他俩直接封闭了心识——危机面前睡大觉,这就是气运之子的松弛感。
她把男主的脑袋固定在孙麋右边,然后又把女主拖了过来,固定到孙麋左边,确保他们俩一睁眼就能看见女配的情况。
其实直接回溯东方耀天和公玉秋的脑仁让他俩失忆也很轻松,但是她怕反复失忆有彻底成为弱智的风险,那琅環肯定不会让她好过。
“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