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尽拾垂眸看她,指尖微微蜷了下。
他给她指着那朵呼吸着的东西,小声说:“其实,这太岁是从海里浴血漂到这里的,它停下的时候,已经浸满血了。”
妙诀一怔,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什么东西的血能染红整片海域呢……?答案不言自明。
那这太岁应该是她看错了,妙诀想,毕竟他们的村子又不在海上,山上的蘑菇更不可能漂到这里。
东方耀天暴吼一声,捏紧刀柄,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同时按住公玉秋狂摇肩膀。
可就在此时,站在后边的孙麋忽然大声开口了。
她语气惊疑,不可置信地后退了几步:“你们,你们竟然沾染了冥血?”
东方耀天咬牙,回头解释:“这我们并非主动——”
“你们怎么能这样呢?”孙麋打断他,脸上丝毫没有被太岁蛊惑的神色,清醒又哀伤地站在那里,“我本以为你们和我一样,痛恨这种残忍的方式……”
妙诀惊了。
近
海城看来是真的要向冥族投诚,可她这话是说给谁听的?
孙麋脸色苍白,仿佛共情着那份痛苦,质问东方耀天和公玉秋:“冥族也是生命啊,你们就没有想过,冥族被抽血的时候,被剥骨的时候,也会疼吗?”
尘尽拾不咸不淡地笑了起来。
妙诀彻底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