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诀怔怔地看着他。
这种莫名的氛围更加奇怪了,从梅子辰出现,她心中竟然涌起了一股喜悦。
这种喜悦毫无来由,充满违和感,却仿佛发自内心,流动在血脉之间。
这种感觉实在太过自然,旁人根本感受不到异常。
就好像她很喜欢梅子辰似的。
梅子辰目光柔和地看向她,向她递来一只手,“来,我带你走。”
话音未落,原地的藤蔓蓦然被全部清空,强大的力量席卷过每寸土地,连带着梅子辰也被轰飞,消失在原地。
弥漫的灰烬径直入场。
什么地上的蛇头,虬结的藤蔓,全都被销毁得只剩地皮,暴力又高效。
烟尘浮动的灵力场中,白衣孑然走到妙诀身边。
尘尽拾垂眸看了她一眼,别开视线。
然后又看了回来,指尖微紧,低声说:“我来了…你不用担心。”
妙诀回过神,心中觉得很怪,却无法从那种凝重黏腻的喜悦心情里抽离出来,只是软绵绵地、怔怔看向尘尽拾。
目光相对,他那双总是带着恶劣笑意的桃花眼却飞速弹开。
指尖捏紧罗盘,她眼睛里那是什么?
带着欢喜的眼神,柔软地看着你……这太恐怖了。
尘尽拾飞走的目光转了一圈,又像候鸟似的地飞了回来,自杀似的撞进她杏眸的湖水里,不自觉放缓声音:“……你要去哪里,我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