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海喉咙嘶哑,想要说出什么。
可却像是被浩瀚的力量全都堵死在嗓子眼中,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观战席上,白衣青年微笑着仰起头,一双桃花眼满是欣赏和鼓励,“这把剑用着还顺手吧?”
妙诀调了调自己手上的红绳,只是问道:“你到时候还能给人家骨头变回去吧?”
虽然变成了剑,但最终还得还呢,当然——他变不回去也没事,反正她能做到。
尘尽拾默了一瞬,眼神奇怪地看着她,“你还想还回去?”
见识过骨剑的力量,甚至只是万分之一的力量,她依然没有心动。
刚才在台上,如果不是她一点杀意都没有透出来,每一剑都捅得十分谦和,现在躺在地上的人就已经不是人,而是一滩血了。
她不明白这个威力吗?
尘尽拾抓住她白皙腕骨下的殷红绳坠,往下轻轻抓着,生平第一次有了种别人有眼无珠的荒谬感,甚至在推销自己。
“你难道感受不到它的力量?”他不高兴地皱了皱眉,然后摊开平坦胸膛,“要不你捅我一剑试试效果。”
“?”妙诀的杏眸十分安然,看神经病似的看了他一眼,“我感受到威力了,但小学成语告诉我们,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冥族血肉,冥骨成兵,在这个世界上被多少人觊觎抢夺,她没有这个能力操纵冥族,所以把它还给它的主人。
尘尽拾表情古怪,指腹在玉质罗盘上哒哒地敲响,像是在焦虑地思考着什么。
“那好吧,”他笑了起来,桃花眼善良地眯起来,“那你们继续比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