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尽拾:“。”
感觉被骂了。
背后的妙诀:嗯嗯。
朦胧月色下,男人冷白如玉石雕琢,眉骨下的桃花眼却如一潭波澜微漾,倒真像个男艳鬼一样。
咔哒。
妙诀听见系统判定了这个虐点的通过。
但虽然已经化解,她的灵骨并没有直接升级。
妙诀这几日也发现了,在越过地级门槛之后,每阶升级的难度比以前高了不少,需要化解几个虐点才能让灵骨继续生长。
其实这也更直观地体现了地级高阶灵骨的难得。
这满地走的天赋者怪不得能如此高傲,因为灵骨的差距比人和狗都大。
她借着被子的遮挡,恶狠狠地揪住身前男人的腰带,心想这个丧彪靠吃冥族把自己搞到这么强,真是没有天理。
反派却慢慢垂眸。
他看见那双细白的指尖像是缠住他的纤枝,藤生植物般抓住就不死不休。
——青绿色的罗裙袖口下的腕骨伶仃,系着一缕熟悉的红绦线绳。
那是妙诀在离开天衍国时,从自己树梢解下来的。
树。
她和树……有什么关系?
十年后的他自己,为什么让他留意树?
自从尘尽拾自己的声音追到他耳边说了那句话之后,一种莫名奇妙的悔恨就像鬼一样缠着他。
他到底在悔恨什么?
这种甚至不知道自己哪里出错了的感觉让他无比焦虑。
尘尽拾看着那段细腻的、缠着姻缘树红绳的手腕,感受到自己的视线不受控地被这个人牢牢锁定,于是更加无措地焦虑。
所以他焦虑地把妙诀从凌乱被子里掏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