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急躁而又郁闷的丧气样子,倒真的和她小时候的印象重合起来。
“我小时候有一个很重要的人。”尘尽拾不知何时靠近了她。
他冷白的颈侧上,喉结意味不明地吞咽了一下,他这次没敢用配偶这个词,只是紧盯着她,“……我在她那里放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你知道这个东西是什么吗?”
妙诀抬起眼睛,满眼的惊讶倒是毫不作假。
什么东西?什么很重要的人?
妙诀离开长明村后的记忆几乎已经全都模糊了,仿佛一夜之间就成为了一棵树。但她对尘尽拾留下的东西毫无印象,那看来这个重要的人也不是她,可能是村里那些更照顾他们的哥哥姐姐叔叔婶婶。
当然,妙诀也觉得不大可能。
毕竟他当时每天看她都很不耐烦的。
少女脸上的茫然不需要灵骨压制就能看得出来。
她不是那个人。
尘尽拾袖口下的指尖摩挲两下,重新笑了起来,“……好哦。”
他像是随口一问,根本无关紧要。这样他就更确认了,可以杀,都可以杀。
过了片刻他又起身走来走去。
反派好像在为什么事情悄悄破防,但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他自言自语地安慰着自己。
在御飞舟中走了几百圈之后,东方耀天终于晕船倒了下去。
妙诀:?有病吧。
…
越向东南而行,空中的飞舟法器、御剑飞行的修士就越来越多。各种强悍的灵流和灵力场在天际绚烂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