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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他都会说“烦死了”“懒得管你”“要不是…我才不会在意你的死活”。小小的老子又丧又凶,和现在这副春风拂面笑盈盈的样子天差地别。

如今他脾气变好了,人却变成真狗了。

很快,尘尽拾的道坛就再次悬起青铜钟。

宫中传来消息,那位幸免于圣母手下的天衍国君要亲自参加祓禊祭礼,为即将前往赤霞宗参加万宗仙比的东方耀天祈福。

祓禊意为除恶佑安,濯尘去垢,因此祭礼典仪傍水而置,是在王城内河旁设置了一个个间隔金纱帘的坐席。

老皇帝坐在上风处的一座重帘台上,厚重的身体被几层遮挡,大约是上元夜受了伤。这宫里的大臣乃至皇家族亲,都已经多年没有见过国君,他一直关在精舍里求仙问道,这次却被尘尽拾请了出来。

反派行为必有妖,妙诀今天会严防死守。

流淌着水木灵蕴的清澈河畔,礼乐笙歌潺潺流淌,男女主一前一后入席,仿佛陌生人,没有坐在一起。

东方耀天在妙诀旁边落座,紧攥胸前衣襟,嘶声道:“我做不到,我试了无数种办法,都无法让她恢复记忆,你懂吗……芊芊,你懂这种失去的感觉吗?”

对面的公玉秋也脸色苍白,不知道在痛什么。

妙诀没搭理东方耀天,于是他又转头看向另一侧的尘尽拾,“尽拾兄,你懂这种失去的感觉吗?”

他懂个屁。

如玉如竹的声线顿了顿,温和含笑道:“我懂。”

“…。”妙诀简直没眼看配合男主演戏的反派,她在琢磨接下来的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