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却被对方抓住,落入对方的怀里。
“小珍珠也是……”用力捏住她的手,力道有些控制不住。
他吻了吻她那半张被深渊力量毁去的脸庞时,他知道对方多在乎自己的脸,有一点不对就把自己藏起来不想见人,只有在他半哄半拉下才恢复正常。
可如今,小珍珠已经能顶着这张脸,满不在乎地见人了。
一想到这,他心里很痛,可亲吻的动作仍然轻柔,“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空的声音很轻,饶是有所控制,可止不住的心疼还是从话语里溢出,暴露出他的不平静。
“……”
纯水精灵半晌说不出话,“当然是因为,你不在啊。”
她轻声辩解。
空心里又是一阵细细麻麻的痛。他轻轻地、细细密密地吻着她整张脸庞,完好部分和不完好的部分,通通吻了一遍。同时,他强力压制她这过程里的一切不自在、避让和躲闪。
长期分别后的这次重逢,空比以前热情很多的同时也更强势更偏执了些。
“我、我很想你。空。”
被空亲得只能喘息的纯水精灵,不知不觉卸下心防,她湿漉漉的眼睛执拗地盯着眼前人,“空,亲亲我。”
这简直是一道命令,又仿佛是一个信号。
话音刚落,铺天盖地的吻便将她裹住。她被亲得七晕八素,完全找不到北,只能软在对方的怀里。
“我给过你机会的,小珍珠。”空叹息着又吻了上来。
“你还是选择了我。”话语里满是失而复得的自得和喜悦。
然后空拉着她的手,笑着朝一旁已经看麻木的妹妹挥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