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还有漂亮的花花。

“……哼哼。”

派蒙接过了这束风车菊,看着珀尔哼了两声,“好吧,就原谅你啦。”

是的,派蒙就这么被哄好了。

这风车菊,珀尔种在楼梯摆放的花盆里,当时正迎着太阳和风舒展,好不自在。不巧的是,它跟的主人不太好,在和派蒙的你追我赶的打闹中,它的主人路过的时候顺手薅下它。

哄哄派蒙吧。

珀尔想。

当花送出去的时候,她又觉得派蒙可真好哄啊,但是屋里另一个人就不好哄了。

珀尔感叹一声,脑子里开始飞速思考破局的办法。

她脚下一转,向派蒙告别:“那我就先走了。”转身时,她偷偷抓住空的手,与此同时,她感觉另一只手的手腕被抓住了。

珀尔一愣,顺着目光,下意识抬头看向空。

这一看,她才发现空低着头,呆呆地看着被她抓住的左手,看起来好像也愣了一下。

空似乎在惊讶自己会抓住他?

想明白这一点,珀尔不由笑了一声。她收紧了自己的手,示意对方回神,她发出邀请:“走吗?”

空可没那么好忽悠,当然珀尔也没打算瞒着他。除了自己可能会死之外,其他珀尔都会坦然相告的。

在已知的所有信息当中,珀尔认为自己的死是最微不足道的那一个,更何况这只是她一个猜想,只是一个可能性,相较于那些既定的事实,这就更不用大惊小怪了。

“……嗯。”

空低低应了一声。他也向派蒙告别:“我们等会就回来。”

他侧过身的时候,耳朵便从金色发丝的掩盖下露出一角。珀尔也因此看到对方那发红的耳垂,像极了一颗熟透的果子。

……好像绝云椒椒的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