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婳欣然点头答应,“好。”
整整一周。
伊婳天天带着苍皓去各种地方钓鱼。
到了后面几天,他们乘坐私人飞机去了好几个省份,不断变换地点。
苍皓已经不再依赖吃药入眠,这张冷峻的脸都多了几分柔和,心态的平稳,削弱了他身上的戾气。
最后一杆收了之后,伊婳满意打量着苍皓。
“明天我们不钓鱼了。”
苍皓疑惑问,“你有事?”
伊婳笑眯眯的摇摇头,“明天带你去寺庙。”
“寺庙?”苍皓皱了皱眉,“去那种地方做什么?”
这段时间相处后,两人熟络了不少,伊婳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神情,认真看着他,“你做噩梦的问题还没解决。”
“你说过,你有时候会梦到自己杀死的人,你还记得这些人的名字吗?去寺庙为他们祈福吧,至少图个心安。”
苍皓心里排斥,却听伊婳又说,“你的压力要有释放的途径,否则,迟早还会变回以前的状态。”
沉默片刻,他摇摇头,“我不记得他们的名字。”
伊婳凑近他一些,拍拍他的胳膊,“可你一直记得他们的脸。”
他记得,记得清清楚楚。
那些人死前的哀嚎,狰狞的表情,还有渐渐失去光泽的瞳孔。
这些年总是做噩梦,不断折磨着他。
第二天,伊婳和苍皓去了附近的寺庙。
跪坐在蒲团上,苍皓动作僵硬的双手合十,闭上双眼。
“这样需要多久?”他压低了声音问伊婳。
“三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