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婳忧心忡忡的样子，却令盛郁脸色一沉。

盛郁陡然攥紧方向盘，“你是担心苍皓？”

伊婳点点头，“是啊。”

盛郁声音冷了几分，“你不想他死？”

伊婳咬碎嘴里的珍珠，声音闷闷的，“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

“你舍不得？”

伊婳喝奶茶的动作一顿，疑惑看向盛郁。

“你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

盛郁收回视线，目不斜视认真开车，“没什么。”

伊婳也没在意，看向车窗外那迅速后退的风景。

“苍皓这样的人，做事没有底线，随心所欲，和他作对非常危险，钟蓝星他们很有可能会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

“当然，你也可以单枪匹马去杀他。”

伊婳看着盛郁，喝了一口奶茶，声音轻飘飘的。

“但需要多久？一个月？十个月？还是一年，十年？一旦你动一次手，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你不是想要退休吗？难道要为了杀苍皓，潜伏一辈子？值得吗？”

“我可不想让你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那种人身上，以后别再提这件事了，我是不会同意的。”

盛郁喉头滚动，唇瓣紧抿，一时间有些发不出声音来，只是点点头。

伊婳脑袋靠在车窗上，低声喃喃，“但是继续和苍皓这么接触下去，可是会折寿的，得想个办法。”

盛郁沉声道：“如果你不想和他接触，可以拒绝。”

伊婳疲倦轻叹，“他已经知道钟蓝星他们做的事了，万一我惹怒他，他一气之下对钟蓝星他们下手……”

盛郁眉头紧锁，看了一眼后视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