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苗母没有哭,脸上干干净净。
她拉着伊婳的手,认真道:“我现在已经不害怕海了,当年那件事,给我留下的创伤已经在愈合。”
“谢谢你,婳婳。”
伊婳柔声说,“姐姐你这些年,辛苦了。”
这句话又令苗母热泪盈眶。
她深吸一口气,眼眶含泪,嘴角却始终上扬,“明天的拍卖会,我要和你一起去,我要坐在你旁边。”
伊婳忍俊不禁,失笑道:“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煽情的话,原来是这个,当然可以。”
上车后,苗母这才擦拭眼泪。
眸中的眼泪擦拭干净,双眸明净中多了几分锐利。
苗母给苗父拨了一通电话过去,“明天,东华拍卖行的拍卖会,我也要参加。”
电话那边传来苗父隐忍着怒火的声音,“你这是做什么!你知道那里有危险!”
苗母的声音轻飘飘的,“我能忍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我听命令,没有把事实真相告诉她,但是我心里这道坎过不去。”
“我要和她坐在一起,你们多安排点人保护,要是婳婳出事,我就跟她一起死。”
苗父沉默了许久,语气有些无奈,“我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
“没用。”
“你穿上防弹衣。”
“她穿什么,我就穿什么。”
伊婳一觉睡到天亮,调整时间差。
她活动活动身子,一边洗漱,一边继续翻看苗东辰这本书。
冯柔嘉哥哥死的时候大概在苗东辰团队有突破时。
书上说他们通宵完成了一个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