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身心愉悦。”一个人影走了过来，扫了眼她，“怎么出来了？不习惯那些交际？”

“黎老师？”佟冉熙有些意外来人。

“黎老师？”黎翰轻笑，嘴里泛起嘲弄，“你们夫妻倒是好本事把所有人都糊弄了，是不是今天看到所有人大跌眼镜，格外有成就感？好一招釜底抽薪啊！只是作为朋友，只怕会心寒吧？”

原本以为自己心里会很气愤，当面说出来，却是发现也就淡然了，成王败寇愿赌服输。

佟冉熙淡淡垂眸，“黎老师何必说的那么愤慨？朋友？我们是朋友吗？从黎老师最开始背后的动作，各类针对我的流言蜚语，对冉铁的打压，包括最后那招一箭三雕，直接把冉铁梁家朱氏给搞垮了，我只能说黎老师不愧是老师，计谋用的真顺手，而且还成功了！”

“你知道了？”黎翰微顿，随即释然，“所以你们夫妻俩就来个顺水推舟？倒是我小看了你们，我以为温衡顶多算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

“黎老师看走眼了，他从来不傻。”佟冉熙倒是觉得撕破脸皮挺好的，以后不用再惺惺作态，从黎翰把公司做到冉铁对面，不就是有着对立的意思吗？

“啧，你倒是护夫，的确是我小看了你们。”黎翰目光落在黑夜中，忽然扭头看着佟冉熙的侧脸，轻笑，“佟冉熙，你知道吗？第一次遇到你，我是挺好奇这个天才少女的，甚至给你抛了橄榄枝，可惜，反倒因为黎潇结了仇，有时候我在想，如果不是因为黎潇，也许我们可以做朋友的。”

佟冉熙沉默，朋友吗？两个气场不对的人，做朋友估计不可能。

“你什么时候知道是我设计黎潇的？”以前做的事情，她没后悔过，她本来就奉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从来不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