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冉熙清冷的声音响起,“刘家啊?你们不同意聂静刘羌,是不是怕她以后不让刘羌寄钱回来吧?”
“还用看以后嘛?现在不就是?”
“四嫂!这两年的钱是我做主留下来的,和聂静无关!”
“无关?你说无关就无关啊?你自己都说了钱是娶媳妇的,果然是娶了媳妇忘了娘啊!刘羌!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当年要不是我们一家子把你养大……”
“哎呦!天杀的!做儿子的丧尽天良了,打算抛弃老子娘跟女人跑了!真是白生了这不孝子!我不活了……”
“五百块!户口本给刘羌!我给你们五百块当聂静的嫁妆!以后刘羌夫妻养不养老,我不管,我想你们定的那家嫁妆有一百块算不错的吧?”
刚刚还喧哗的屋子因为这话顿时肃静,五百块在贫穷的山区可是一次不小的财富,刘羌就算是一年部队发的工资,寄回来也就堪堪四百块钱,那还是省吃俭用的,还不容易盼到他升职加工资,结果他不肯寄钱回来了……
其实九六年,这个时候国内经济明显差距很大的,京市作为国都,是经济和社会发展的枢纽,很多都已经接近后世了,就算是凌市这些年房地产的开发,高楼大厦如同雨后春笋冒出来,也是繁华了不少,逐渐向二线城市发展了……
刘羌的老家偏向西北,南北贫穷差异很大,家里吃喝拉撒基本都是自给自足,平均一日一大家子开销不足五块钱。
所以佟冉熙这突然砸了五百块,也让这一家人着实吓到了,完全没想到老六的连长嫂子这么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