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到了这边并没有多少活儿做,谢莹莹平时带着三个孩子都习惯了,凡事安排地井井有条,而且孩子们也都听话,回家就写作业,吃过饭,洗手洗脚上床睡觉,一个个都好规律。

林母想起来林翠的儿子皮皮,还有老大家的林国强,忍不住叹气,“哎,也不知道他们的娃儿那是怎么教育的,看看大宝小宝多听话,该干嘛干嘛,多省心,那个皮皮就是一个坐不住的窜天猴,没有一时半刻能安稳的住,和国强真是一样。”

皮皮和林国强那也是亲表兄弟,长得性格相随,倒也是正常的。

“都说外甥随舅舅,大宝小宝就随了他们的舅舅,爱学习,以后指定能考上大学,成为国家干部,”林母看着林大宝林小宝认真地做作业,满眼慈爱地说。

她就觉着谢莹莹的哥哥谢剑立,人家凭着自己的本事考学出来,留在好单位,又娶了城市里的媳妇,这才是让村里人最羡慕的。

谢莹莹微笑不语,林岳峰看着林母问,“那皮皮,你觉着随了谁?”

“那当然是随了你这个当舅舅的,你从小就不爱看书,坐不住,成天像个猴子一样爬上爬下,”

林母毫不客气地怼他,林岳峰哭笑不得,直摇头。

“敢情这好的基因,都是随了你们的,不好的基因都是随了我的,”

林岳峰觉着自己事业成功,混得也不错,甚至比很多在单位上班的人,混得要好多了。

林父每天在工地上监工,很负责,和那些工人也打成一片,就是忙得很,每天回来都是灰头土脸的。

他到家里也不忘给林岳山打电话,问老家林大爷爷的房子,盖房进程,时不时提出来一些整改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