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杜大姐在屋里看着他们两个人甜蜜秀恩爱,她笑而不语。
如今的年轻人太会玩了,林岳峰都觉着自己思想过时了,跟不上年轻人的步伐了。
“杜大姐,你家老爷子,啥时候出院啊?”
林岳峰看着杜大姐,神色轻松,她完全没有其他病人家属那种神色焦虑的表情。
是啊,家里有个危重病人,在重症监护室里面住着,一天天花钱如同烧钱差不多,谁家不着急?
病人在里面受罪不说,家里花钱也花的心疼。
但是杜大姐完全没有这样的表现,看她那副神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跑这里度假来了。
“不担心,俺家老爷子花的都是公家钱,公费医疗。”
杜大姐也丝毫不掩饰自家的优越地位,她家老爷子是从政法系统退休的老干部,在市里当了半辈子的老法官,这不从去年开始脑梗后,老人就一直在院里住着。
“不用我们伺候,医药费全部报销,我只是守在这里,等着拿药或者算账的时候,去和医生护士交接一下就行。”
杜大姐很悠闲地说,在这里所谓的“陪护”就成了她的职业,她还有兄姐,别人都很忙,就只有她没有工作,所以大家伙干脆一致决定让她过来,其他人兑钱,一天给她8块钱,算是发工资了。
那个时候普通人的工资已经涨了不少了,一般上班的员工,基本工资都有二三百元了。
“我反正也没啥事,家里有个大女儿,已经毕业工作,快要结婚,还有个小儿子,才九岁,我老公平时接送就行了,我一周回家两三次。”
杜大姐说,她家就在市里住,回家也就是两三站路,她一周到医院里面来两三天就行,其他时间回家里,伺候老公孩子,洗洗刷刷做家务,周末的话还要在家里陪着儿子写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