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岳峰甚至怀疑,代大叔的精神会不会出了问题,周边邻居也都这么说,只能寄希望于两个女儿经常回来看看他,

花大姐和老纪,但凡打牌的话 也会叫代大叔过来一块玩几把,但是他不像以前那样积极参与,更多的时候,是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别人打牌,

抽烟抽的很凶,比老纪抽的都要凶。

“我真的是忘不了她们的妈妈,她在那边,会不会太孤单,我好想去那边陪着她,”

代大叔经常重复这么几句话,搞得林岳峰都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了。

“要不这样,咱们给他介绍个对象怎么样?”老纪扭头看着站在花店门外,闷声抽烟的代大叔,悄声对花大姐他们说。

“你说啥呢?宋姐这才去世多久?有一个月吗?怎么能这么快就找新人?”

旁边一位大姐冲着老纪翻白眼,这男人,真是太那个了,感情多么深厚的夫妻,一方去世了,另一方也能扭头找人。

“你看你,这就少见多怪了吧?这才到哪里,”

老纪吐了一口烟,满不在乎地说,“有个亲戚,我媳妇娘家那边,二姥爷家的四表舅,就是这样的玩意,前头媳妇得病,病了大半年,前脚媳妇去世,后脚就把新媳妇娶进门了,简直就是无缝衔接!”

“那个是不一样的,那是生病去世,家里人有心理准备的,再说了,先前也尽了责任,说不准早就伺候够了,”

先前那位大姐,一边整理着手里的牌,一边压低声音说,“代大哥不是这样的,宋姐去世多突然啊,好好一个人说没就没了,谁能接受的了?再说了,他们夫妻感情又好得很,这话,谁也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