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莹莹觉着脑子里嗡嗡地,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杨艳丽,电话里,俩人都沉默了起来。
“哎,莹莹啊,还在听吗,听得见吗?”
杨艳丽 以为电话挂断了,冲着里面又喂喂了几声,谢永华从地里回来,听见大女儿又生了俩闺女,他就低着头,蹲在堂屋门口,不停地抽闷烟。
杨艳丽心情够烦了,忍不住对谢永华说,“又不是你们谢家的人,你烦什么烦?”
谢永华不吭声,掐灭手里的烟,起身去羊圈里,赶着羊群出去放羊去了。
“娘,我听着呢,你接着说,那个,俺爹还好吧?”谢莹莹能想象得出,她爹那黑脸的可怕表情。
“唉,有啥法子嘛,你爹也是担心她过不好嘛,没有男孩,不知道这次她那公婆,又给她什么脸子看呢。”
杨艳丽叹了一口气,她心疼闺女在婆家受气,但是叹气归叹气,心疼归心疼,她也无能为力,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谢兰兰已经是付家人了,她们谢家无权干涉。
“娘,你也别太担心了,这就是她的命,没办法,你和俺爹保重好自己身体就行,”
谢莹莹不希望爹娘因此而忧心忡忡,一旦思虑过多久了,憋出病来,将来还是她这做闺女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