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莹莹死活不听,你说你的,她依旧按她的法子办。

林岳峰给她洗头也觉着费劲,她又干净,洗一次头发要冲好几遍,烧上两大锅水勉强够用。

每次给谢莹莹洗头洗澡,那都是一项大工程,给她洗好了,林岳峰都要热出一身水,累得够呛。

林母看着摇摇头,叹气,哎,谁家男人疼媳妇,也不能这么个疼法,简直宠得让人没眼看。

她们那时候,男人谁管她们啊,下地干活,忙完地里忙家里,十天半月洗一次澡,

家里还有大孩子,看着大的,带着小的,肚里还有没生的,

林母觉着自己简直就是钢铁巨人,现如今的小媳妇那就是瓷器娃娃,娇贵地碰不得。

不过,这村里媳妇,像谢莹莹这样的不多,也就林岳峰这样会宠媳妇罢了。

林父看着林母那铁青的脸,就知道她在生闷气,劝她,

“好了,老婆子,时代不同了,年轻人的想法和咱们不一样,由着他们去吧。”

林母气得拿手里的毛巾甩他脸上,死老头子,跟着你们过一辈子,真是白活了!

晚上林母做了一顿咸汤。天天晚上喝米粥,喝得有点腻了。

前一天晚上林母用大墩窑子捣了半碗黄豆,做了一锅咸豆沫汤,谢莹莹觉着挺好喝,喝了两碗。

林母看她爱喝,心里高兴,做了一锅胡辣咸汤,捣黄豆的时候,还另外加了一把生花生,

家里还有些海带丝,也加进去,撒了一点胡椒面,嗯,闻着喷香。

谢莹莹喝小米粥,大米粥,绿豆粥,也是喝烦了,所以换点有味道的胡辣汤,觉着喝得很过瘾,晚上不由得就多喝了半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