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麦秸这柴火,只适合点火的时候用,真正火做饭,还是要用木柴,
或者是到秋天了,收的秸秆和棉花柴,那种才禁烧。
但是这平白无故被点了两个麦秸垛,那也是憋屈的慌,
林母自觉一家人与人为善,在村里从来没和谁家红过脸,打过仗。
林岳峰瞅了一圈人,周围邻居差不多都来帮忙了,就旁边李婶家没来人,
家里没开灯,李大脚也没有出来。
如果是以前两家人好的时候,但凡林家有点啥大事小情,李婶都是第一个冲锋陷阵,前来帮忙,
这么看来,李婶一家人表现有点反常。
但是怀疑归怀疑,又没有抓到人家的切实证据,没有现场逮住人,
所以,也不能随意猜测,就说是人家李婶家点的。
这要是平白无故冤枉人,相信李婶也不会同意。
林岳峰搀扶起林母,扶着她回家,安慰她:。"不就是一点破柴火吗?也顶不了多大用,别哭了,。"
林母听见这话就上火,死孩子,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他从小到大,烧过几次锅啊,连厨房门都很少进去。
“你知道什么呀,只两个麦秸垛够烧大半年的了,
如今就剩下这么一点小崮堆,恐怕连八月节都挨不到。”
林母口中的八月节,就是指中秋节。
林母越想越伤心,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要是到了冬天咋整,都没有可烧的了。”
“冬天烧煤嘛,”林岳峰随口回了一句,气得林母伸手在他的胳膊上狠狠地拧了一把,疼得林岳峰龇牙咧嘴。
“烧煤烧煤,煤块不用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