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对谢兰兰各种挑剔,最后搞得谢兰兰快成了抑郁症,成天疯疯癫癫的。
说白了,就是她被人家付家给精神pua了。
“按理说,这门亲事就是属于姐姐的,”
谢莹莹温声细语地说,她做事慢,说话也慢,声音又小,需要认真听才能听得明白。
谢老太太就烦她这样嗡嗡嘤嘤的小声说话,老年人上了年纪,耳朵不好使了,聋得很,跟她说话,恨不得跟吵架一样,才能听得清。
谢老太太斜了她一眼,高声说:“你也别生气,等着马奶奶再给你挑一户好人家,就你这身子板儿,到了付家,人家不一定看得上你!”
杨艳丽听了很高兴,连忙对马老太太赔笑说,“哎呀,是的,麻烦马婶子多费心,再给俺家莹莹说一户城里人呗,她身子娇弱,干不得农活,但是心眼儿不缺,又有文化,到城里生活很合适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杨艳丽也疼这个小闺女,再说了,要是俩女儿都嫁到城里去,那在村里可是很风光的事。
儿子谢剑立在城里工作了,也找了对象,是税务局局长的闺女,在处着呢,
这兄妹三人都去了城里生活,她和谢永华也没啥心事了。
马老太太回头打量着这姐妹俩,笑着起身,“成,那我先回头去和付家回个话,遇见合适的,再给小闺女介绍个。”
谢老太抓住马老太的双手,感激地不得了,“那就辛苦妹子了,你再喝点茶。”
临出门时,还不忘从门口挂着的青布大褂里,摸索出一块钱,塞给马老太,算是跑腿费。
马老太笑得满脸像菊花:“老嫂子放心,等我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