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花鸡叫花鸡,叫花子的吃鸡方法,往往是在物质条件不充裕情况下的做法,而她们此时抹上黄泥用火炙烤,简直像是脑子中了病毒,坏掉了一样。
“一手的黄泥巴。”姜柠欲哭无泪看着手中的泥,再抬头看看远处风中的玫瑰园,深深浅浅的各色玫瑰花在风中摇曳,底下的绣球花丛开得正好,依旧是那样的梦幻而美丽。
而她却带头在如此美丽的花园之中刨坑烧火烤“叫花鸡”。
说是大煞风景都是抬举她了。
“我这个应该会很好吃!”谢云铮此时的样子没比姜柠干净到哪里去,他比儿子谢修缘玩得更开心,明明是一身昂贵的西装礼服,此时一屁股坐在草地上,身边都是挖坑时散落的泥土块。
他比姜柠还要细心一些,往鸡肚子里塞满了食材,小心翼翼用针线缝好了鸡肚子,认真包上荷叶,一层一层抹黄泥巴。
谢云铮的童年是无聊无趣的,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他都在疗养院里度过,身边的人把他当瓷娃娃一样对待,别说是他双腿残疾之后,哪怕是残疾之前,他也没有在花园里刨土玩泥巴的经历。
他觉得好好玩!
姜柠“和泥吧”与“和面团”差不多,水多了加泥巴,泥多了加水,把手中的“叫花鸡团”揉搓成一个椭圆形的邦邦硬大泥块。
她颇为心虚道:“总感觉我是在做黑暗料理。”
“你吃我做的,我做的好吃。”谢云铮用心“和稀泥”,甚至他嫌弃戴手套麻烦,直接用手和泥巴,看得姜柠眼睛一抽一抽的。
姜柠暗自吐槽你这家伙是不是忒自信了点。
“妈妈,爆了。”
那边两个娃做叫花鸡也出现了麻
烦,谢修缘贪多,往肚子里塞满了东西,根本缝不上,勉强用荷叶包裹着,香料的气息熏得他打了个喷嚏。
姜柠闭了闭眼睛,简直没眼看,走过去帮他涂上泥巴,管他三七二十一,先包起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