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页

昨天晚上迷迷糊糊听见他说有七次了,可

姜柠并不相信,怀疑他是作弊了,但也不拆穿他,这年头做灯神也很可怜的。

姜柠起得比谢云铮还早,夜里疲惫地睡去,一夜无梦,起来时只觉得身体通泰,没有一丝疲倦,她拉开窗帘,眼前的落地窗好像变成了一块巨大的白幕,屋外繁花锦簇,生机绿意,一簇一簇的粉白玫瑰绕墙垂落,像是进入了梦幻的世界。

两只灰扑扑的小孔雀提溜着长出些许彩羽的翅膀,迈着小短腿疾驰在灌木丛里,忽隐忽现,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两只小麻雀。

姜柠感觉到一阵好笑,她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觉。

过去几年看腻的风景,在此时重新焕发出生机。

她转头去看床上的人,男人穿着雪白的蕾丝繁杂睡衣,颀长的身体凹陷在柔软的天鹅被中,像是娇嫩无比的睡美人,浑身上下充满着一种破碎感,等着有人来唤醒。

这当然没有睡美人,只有一头“累死的老牛”。

外面传来敲门声,姜柠把门打开,屋外是“怨气满满”的谢修缘,他怀里抱着一个足球,“……五岁的小孩都不会睡懒觉!”

姜柠让他进来,这小崽子就跟探头小猫猫一样鬼祟,快速溜进了房间里,“爸爸还在睡觉?”

谢云铮困顿地睁开眼睛,瞥见讨人厌的小崽子也没太多特殊的反应,他坐直了身体,靠在床头,低头弯腰,又是困顿地闭眼打瞌睡。

清晨的暖光照在他身上,他挺翘的眼睫毛在白光下根根细长散开,头发毛茸茸的,雪白的蕾丝睡衣一半被照亮,白的像雪,一半藏在阴影中,像是垂于枝头的加百列白玫瑰。

谢修缘暗搓搓嘲讽道:“妈妈,他是被妖怪吸了精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