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然,她为什么现在如此心慌意乱。
“你以前从来没说过这些。”
姜柠深吸一口气,硬气道:“没说过这些是我以前忍气吞声。”
“哦。”
姜柠:“……”
和他说话,姜柠有种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她这边兵荒马乱,对面却好像不在状态,像是懒懒打了个哈欠的雄师,但是一切又被他掌控着,自己是被动的那个人。
这是一种地位的不平等,也来自于对方实力强大,让她感到不安。
她没有什么能与对方抗衡的力量。
单她刚才说得那几句话已经十分不客气,对方声音里却听不出愠怒,让姜柠无法摸清他的深浅,无法摸清他的来意,他还是一个谜团。
一个时刻保持情绪稳定的人,比一个时刻在发怒的人更加令人感到恐惧。
不过,这家伙他还挺讲理的。
姜柠深深吸了一口气,屏息四秒,随后又缓缓的吐出去,这是她登台表演时最常用的平复情绪办法,这种呼吸法来控制情绪,才能使人冷静下来。
电话另一头的谢先生,暂且称之为“雇主”,也是她未曾谋面的丑陋老公,虽然看不清深浅,听声音也算是个很有教养的名门贵公子,至少对她还有婚姻的尊重,离了婚也是好聚好散。
姜柠没吃过几碗豪门的饭,但是她看过不少影视剧,她这雇主老公给她的感觉非常像是在武侠小说里看过的一个角色,那是一个眼盲瞎子,明面上是温文尔雅的世家公子,背地里却是阴森森的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