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都脱了,怎么不弹了?】
姜柠所说的“新鲜的”,是拉二胡。她问管家家里有没有二胡,管家木着一张脸说没有,然而巧了,崔国青他们来时的车里有二胡,是之前的节目组道具,塞在后备箱里。
就这样,姜柠坐在华美的钢琴前,对着直播间的观众,拉起了二胡。
前一段不怎么着调,等姜柠调整好了,曲调越来越顺畅。
她说:“这曲子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大家听听就是了。”
【姜柠的二胡拉得也不错,也是专门练过的?就是这曲子,听着怎么有点凄苦?】
【二胡嘛,都这样,曲子哪有不悲的。】
【听起来怪怪的,大早上听这个?好像是我们村吃席经常拉的……】
姜柠凑合着拉完了一曲二胡,心想也算是凑合蒙混过去了,她只会这么一两首,还是小时候人家办喜丧酒,她跟一个瞎子老先生学的。
这也是她身上仅剩不多的才艺之一,曾经的她还想着,将来要是没饭吃,就戴上墨镜,在别人家的喜丧酒上拉二胡,好歹也能混口饭吃。
“儿子,你觉得妈妈拉的二胡好听吗?”
谢修缘半点都不给面子:“难听。”
姜柠也不生气,她小时候家里穷,跟着外婆住,有口吃的就不错了,哪有什么钱学乐器,她自己也不在乎这个。
现在在节目上,赶紧混过去,她眨了眨眼睛,俏皮道:“那妈妈现在给你表演一段真正的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