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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卿只回说情爱之事本无关身份地位,但实际上,能问出这句话的人,本就不配与她同路而行。

他们却大多都是眼高于顶,习惯了高高在上,即便迎娶的妻子身份再尊贵,他们都想压上一头,非得从自己妻子身上去找大男子主义的成就感,仿佛只有叫妻子听话顺从,他们才算是真正的男人。

他们也从不觉得男子也应该忠贞,一边要求妻子恪守妇道,一边打着繁衍后嗣的名义,一房一房的妾室往回抬,三妻四妾对他们来说是顺理成章之事,甚至是彰显财富身份的荣耀。

便是其中有那么零星几个愿意守着妻子一个人过的,在其他人眼中也好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他们的妻子免不了要得个悍妒的名声,还得承受诸方压力。

说不准什么时候,那些男人突然改变了主意,随时随地都可以背弃誓言,而此时此刻,也不会有人来为这些可怜的女子发声。

丹卿从小见过太多出身高贵表面上装得像个人,实际上一肚子龌龊肮脏的男子了,便是敦多布多尔济,不也是如此么,她是他亲自求来的,他又何尝珍惜过?

就算是与大公主十分和睦的班第,也有几个伺候床第的侍妾,与他而言,或许她们就像是家具物什,本就该存在。

这种男女之间不平等的婚姻观,早就侵蚀了那些所谓出身高贵的男子的思想,换成谁,结果都一样。

所以丹卿宁可去选一个出身平凡,却心甘情愿指望着她过活的普通男人,至少他们不会心存压着她的妄念,会心甘情愿的与她“平等”的维持这段感情。

当然,不是说她喜欢没本事的男人,事实上,有没有本事与出身如何,本就没什么关系。

她也从不觉得她曾经以及现在拥有的伴侣平庸,即便他们是汉人,即便他们没有高贵的爵位,但他们都有自己闪闪发光之处,都有值得她扶持的价值。

正想着,薛思文从外面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