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禟翻了个白眼,“谁耐烦看他那笔烂字,我早叫厨下拿去烧火了!”
“我倒是觉得,你应该跟他学学,”
丹卿劝道,“做生意也讲究和气生财,你总想以势压人毕竟不得长远,不如多观察观察胤禩如何待人接物,以他的母家如今能得到这么多朝臣的支持,其中必有厉害的法门,你若学会了,也将受益良多。”
虽说理藩院落到胤禩手中她并不怎么高兴,但也得承认,胤禩这种笑面虎的确是个适合搞外交的人才。
在这一点上,从小备受宠爱长大的胤禟就少了几分心眼,多了几分骄傲,虽有做生意的手段,有时却行事过于偏激,惯爱以权势压人,丹卿以前也曾管过他几次,但如今离得远了,也插不上手,只能劝诫。
倒是胤禛一直纵着他如此不去管教,倒是叫丹卿觉得挺稀奇的,不过胤禛素来行事有度,他这么做应该自有他的道理。
队伍行至京郊五里外,胤禩便叫停了下来,下马走到马车前,与丹卿道别。
“天气渐寒,恐风雪将至,四姐姐一路且徐行,莫要贪急赶路。”
胤禩含笑拱手道。
他这话却是说得古怪。
既然风雪将至,合该早些回去,为何又叫她徐行,不要贪急赶路呢?
丹卿若有所思的看着胤禩,胤禩却不再多言,往后退了几步,又去后面的马车上,与胤禔道别。
胤禔这次离京明面上说的是“遣送”,故而自然有“押送”的官兵,不过他们出来前已经得了提点,知道自己只是来装装样子的了,没人敢真将胤禔当成犯人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