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福晋红着眼眶落泪道。
丹卿拿手帕帮她拭泪:“嫂嫂,可不能说这生分的话,我们是骨肉至亲,自是该互为倚仗,当初大哥愿意拼了命护我,我如今也愿意全力护你们周全,这才是家人不是?”
“对,是家人,”
大福晋握住丹卿的手,“无论到何时,我们都是家人。”
……
胤礽的反击比丹卿想象中来得更快一些。
第二日她正跟大福晋一起喝茶聊天,顺便看着胤禔和孙天阙在院子里为了现在该不该站起来试试辩论的时候,胤禟匆匆而来。
“姐,四哥让我来告诉你一声,今日早朝理藩院参你僭越擅权,列举了不少莫名其妙的罪状,汗阿玛竟没有当场驳斥,还叫他们再上折子细议。”
胤禟一脸气愤,“谁不知道那理藩院是受了太子指使故意与你为难的?什么擅动兵事,不听调遣,那些蒙古人年年争来斗去的,怎么也没听他们参一本?还说你私设马场,对外放贷,囤积银粮,意图不轨,我呸,全是睁着眼睛说吓话!”
丹卿听来听去也没听出什么能真正撼动她的理由来。
太子就折腾出这点东西来?
还以为他会拿她“买”下孙天阙说事儿呢,毕竟孙天阙身上担着的可是“谋逆”的大罪,而她与康熙的交易毕竟不能拿到台面上摊开来说,胤礽要是抓着这件事做文章,康熙也得做做样子,以免被人抓住了张家口关税的事情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