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瑜,我将蘼蘼和归化城留给你,你帮我保护好他们好不好?”
丹卿亲亲薛思文,“也保护好你自己,别叫我有后顾之忧。”
薛思文眼眶微红,却还是点头承诺:“公主放心,我发誓我会用性命守护好蘼蘼和归化城,绝不会叫你身处险境还要为我们操心。”
“傻话,别动不动就性命性命的,难道你的性命就这么不要紧吗?”
丹卿将人按在墙上亲,“素瑜,对我来说你也一样重要,答应我,一定要好好的。”
临别前的几日,薛思文化身小尾巴,时时刻刻都黏在丹卿身边,丹卿知道他心中不安,并不会觉得烦,只要有空闲,就将人拉过来亲亲抱抱,夜里更是不再控制,仿佛要将分别之后的欢愉全部透支。
离开归化城的那一日,薛思文亲自将丹卿送出了很远。
丹卿叫人摆出了全套的固伦公主仪仗,宽敞豪华的马车里,挂着容老夫人送的桃木雕刻的青龙刀,摆着王氏亲手做的糕点,还有蘼蘼和阿柳一起完成的涂鸦画,以及薛思文为她抄了不知多少遍的平安经。
丹卿握着薛思文抄经抄到发抖的手,她知道自从她决定回京后他就夜不能寐,每每她睡下后他又起来抄经,她能感受到他的担忧和因为无能为力的痛苦,她很心疼,可这是因为身份差距必然存在的问题,她也没有办法。
除非有一日,她能给他额驸的名分,让他能光明正大的与她并肩,才能消弭这份痛苦和不安,可这又是她想给却给不了的。
“素瑜,你怪我吗?”
丹卿忍不住问道,“你为我付出所有,可我能给你的,却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