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也是,只有自小在爱里长大的孩子,才会更懂得如何去爱人,他的勇敢示爱和甘愿付出,何尝不是因为父母对他无私的爱?
若是这个世界上的父母都能如他爹娘这般既尊重孩子的选择,又能狠下心来管教,教他不要走上歧途,那又怎么会养出那么多为了争夺家产对至亲都毫无人性的人呢?
“我也想见见你的家人。”
丹卿如是说道。
她原是不太想跟他家里人打交道的,总觉得会麻烦,但如今,却觉得这样的家庭一定会懂分寸知礼节,与他们相交,应该不会是件难事。
丹卿终究还是叫人将安太医请来了。
安太医给薛思文把了脉,然后直言道:“自古女子避孕的方子众多,而男子少有,公主又不想叫薛公子坏了身子,臣虽依照绝嗣的方子减了毒性换了更无害的药材,但终究还是阴气过重,导致体寒是必然的。”
“难道就没有其他更安全些的法子?”
丹卿问道。
安太医琢磨了一会儿,摇头道:“民间倒是有用羊肠鱼鳔避孕的,只是用起来不太方便,而且易破,不敢说一定能有效果。”
避孕套这种办法丹卿早就想到了,不用安太医说,她也知道没有橡胶,那种土办法的避孕套完全不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