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太没用了啊,她在外面浴血而战为他报仇,而他却只能趴在营地里昏睡,没办法替她分担一点。
若是放在之前,说要给他封个二等侍卫他一定是不屑的,可如今,他却有些感谢这个封赏,让他以后有资格光明正大的站在她身边,为她做事,支持她,保护她。
薛思文挪动不了,只能尽量伸直胳膊,将手放在丹卿的腰间,试图带给她一些安慰和温暖。
愿自此之后,所有血腥残忍之事皆由他来承担,愿她能初心不改,不会被这世道所染,永远能做想做的自己。
……
毕竟还是年轻底子好,修整三日后,薛思文不再咳血,也能自己下地走动了,只是还不敢使力。
安太医对他伤口的愈合程度表示满意,说若是慢行,可以动身上路了。
于是丹卿便命人在马车里给学薛思文铺了厚厚软软的垫子,吩咐全营开拔。
起初几日,他们走走停停,等薛思文的伤口彻底结了痂,才加快了速度。
一路到了归化城的时候,薛思文伤口处的痂已经脱落,留下了一个圆鼓鼓粉嫩嫩的伤疤。
安太医说会给他调配祛疤的药,丹卿本以为薛思文不会在意,可没想到他竟是十分积极,不但愿意用药膏,还向安太医要了泡澡的香药,说他这一路上不被允许洗澡都臭了,必须得仔仔细细搓干净才行。
丹卿看了大半日这些天堆积下来的信件后,回到寝殿就看到薛思文已经洗得白白香香的上了她的床,颇有几分试图以色侍人的模样。
他主动投怀送抱,丹卿自然也不会客气,不过也还是注意分寸,只纵着他两回就将人推开了。
“且老实些吧,安太医说你如今还是不能活动太多,内伤难愈,总得将养三五月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