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蒙古人一阵骚动后,从里面推出来十几个人,正是禾苗几个侍女加上厨子等手无缚鸡之力的随侍之人。
一个人高马大的壮年男人出来喊话:“恪靖公主好警觉,不过你的人如今都在我手里,要想让他们活命,你就亲自出来说话!”
边说着,他边叫人将成碧扯了过去,将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斥候立刻向丹卿回报,丹卿命人打开车门,在火光的映衬下,让对面的人看清她所在。
那蒙古人丢开成碧,大步向前,双方都抽出了刀搭上了箭,互相对峙。
“莫要对公主无礼,”
那人走到离丹卿的队伍七八丈左右的位置停了下来,“公主勿恼,我等没有恶意,只是奉命来请公主前去拜见太后而已。”
太后?
丹卿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是哪个太后。
护在她马车前的安泰低声道:“公主,他说的应该是额驸的母亲。”
啊,原来是她那位传说中的婆母啊。
那位倒是真的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她与敦多布多尔济成婚三载,却是一次都没见到过,只是听说她素来不喜敦多布多尔济,当初也是她故意放跑了车凌巴勒。
丹卿对她这位名义上的婆母的八卦并不感兴趣,不管她是憎恨敦多布多尔济还是上演叔嫂之情,都与她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