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点心,是她当年盯着御膳房仿着曲奇饼干做的,三年过去了,依旧不够酥脆,但味道却是她喜欢的香甜。
康熙素来不爱吃这种点心,想来的确是专门为她备下的。
康熙盯着丹卿看,见她喝了茶吃了点心后神色温和了许多,才放下心来。
他也不想一见面就叫闺女生气,只是没了她在身边时时劝慰,这两年他愈发没有耐心。
常猜疑,多思虑,他觉得自己老了不少,再不似年轻时精力十足,满腔热血了。
“丹卿啊,汗阿玛是盼着你好的,”
康熙忍不住解释道,“朕如今年纪大了,没办法一直看顾着你,也是想看你无后顾之忧才能放心。你想叫福安出息,朕不反对,只是怕等不到她袭爵的那一日,护不住她的长久啊。”
丹卿放下茶杯和点心,冷了脸道:“汗阿玛再说,我真的要生气了。”
康熙叹了口气:“朕不是
想强迫你做什么,只是——”
“我是说,汗阿玛不许再说什么年纪大了之类的话!”
丹卿气鼓鼓道,“您正值壮年,不说什么万岁的虚言,长命百岁总是有的,怎地就不能护着我和蘼蘼了?您既然生养了我,就该护我一世安乐,这是您亲口应过的,怎么能无端反悔,说这些扎心窝子的话叫我生气呢?”
边说着,她偷偷掐了自己一把,疼得红了眼眶,眼泪在打转,仿佛康熙再说她就真哭了。
康熙心里是万分受用,语气更加温和,哄道:“好好好,是朕失言了,你这脾气哟,是越来越厉害了,连朕都不敢招惹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