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卿吐了吐舌头,心里却明白了几分。
康熙此举不过是做给她看的,并不是真的想动敦多布多尔济,不然以他的脾气根本不会等她过来,早就直接叫人拖出去打了。
“哎呀,汗阿玛——”
丹卿摇着康熙的胳膊撒娇,“好不容易见着,我还想好好跟您说说话呢,叫他杵在这儿多碍事儿。”
康熙无奈的摇摇头,挥手让敦多布多尔济出去。
御驾再次缓缓前行,丹卿靠在窗边帮康熙收拾丢得乱七八糟的折子,一如当年。
“还是你孝顺,不像那些小的,朕想逮个过来干活的都逮不到,”
康熙状似抱怨,“瞧瞧这儿乱的,都没人来给朕收拾收拾。”
丹卿将手里一叠请安折子放在康熙手边,笑道:“汗阿玛您这么辛苦,不就是为了叫那些小的能过上安逸的日子么?若是他们整日里不想着玩乐只想着干活,那您这份儿辛劳不是白费了么。”
“歪理邪说,”
康熙也笑,“你这话敢不敢当着你四哥的面儿说?”
丹卿立刻摇头:“算了吧,他就是个劳累命,我可不敢招惹他!上次小九给我写信,密密麻麻三张纸,没有半句正事,全都是在控诉四哥是怎么折磨他的,简直是叫人闻风丧胆。”
“闻风丧胆是这么用的?”
康熙啧了一声,“你这学问也算是都还给朕了,赶明儿朕得给你再选个师傅送去好好教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