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思文得意的笑:“哪有什么侍女,她们早溜了。公主,你这是敢说不敢做啊,刚刚槐梦若是胆子再大些,你该如何收场?”
丹卿不想理他,起身要走,却被薛思文从背后抱住了。
“如今我倒是要感谢他的不敢,不然公主何时才能宠幸我呢?”
他用下巴轻蹭丹卿的肩膀,“公主别恼,我刚刚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你应该有兴趣,就算是我的投名状如何?”
丹卿将他推开:“什么事?”
“你不是想反击太子么,我知道他在山西有私矿,通过水路运出去再分销,很是隐蔽,应该一直无人察觉。私采煤矿是重罪,更何况每年所得的银子只怕也不会用在什么光明正大的地方,公主若是能顺藤摸瓜拿住证据,不止是太子,从他身上估计还能拽出一长串人来,”
薛思文直言道,“到时候换个法子将证据交给皇上,不需公主费神,太子自然没什么好果子吃。”
丹卿略震惊。
她是想过要利用薛思文来反击胤礽,但还是要等合适的时机传个假消息或者卖个破绽等他上钩,没想到薛思文竟然直接捅出来个大的。
私采煤矿,这事可不小,就像他说的,胤礽偷偷摸摸要这么多银子,定然用在不可告人之处,若真的拿到实证,一定会引起康熙对胤礽的猜忌,以康熙的手段,就算不动胤礽,也会砍掉他的爪牙,断了他的财路。
丹卿知道不可能轻易叫康熙放弃胤礽,如今离历史上废太子也还太远,但失望不是一日而成的,需得许多事情日积月累,不知不觉超出了康熙的承受范围,自然就会动了废储的念头。
“薛思文,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丹卿的指尖在薛思文的脖子上划动,“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此言一出,你就再不可能回头了,如果你在诓我,那杀了你不足解我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