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薛思文之前被她逼得疼出了眼泪,那叫一个惨不忍睹,没有半点风情。
“罢了,你自己再想想吧,”
丹卿并不着急逼他,“今天日落之前,你若是愿意离开公主府,我刚刚说的话都算数,若是天黑了你还在此,以后我就不会再给你离开的机会了。”
说罢,她不再多留,转身回到了寝殿中。
薛思文刚刚在门后听了个周全,凑到丹卿身边问到:“他若真要走,公主当真就这么放他离开?”
丹卿瞟了他一眼:“他是不是奸细,全是你一人的揣测,并无半点实证,我不放他走,难道就因为这点怀疑直接杀了他不成?”
薛思文若有所思:“所以,他要是真的心虚离开了公主府,自然会露出破绽,到时候公主拿到了实证,便能处置了他?”
“你少妄加揣测,我只是不喜欢无缘无故的杀人,”
丹卿并不愿承认,“他毕竟服侍我一场,若没有铁证,我不会动他。”
或许所有人都觉得,在她如今这个位置,应该心肠冷硬,不放过任何可能背叛之人。
但她至今还有属于自己的底线,那就是她绝不会漠视生命,只凭个人主观臆断就置人于死地。
若非如此,当初她大可以直接杀了薛思文,又何必与他纠缠?
她不想变成跟康熙、胤礽以及这个世上许许多多身居高位的人一样,凌驾于律法之上,视生命如草芥,她只杀有证据该杀之人。
或许很多人都会觉得她这种想法很愚蠢,毕竟这世道哪就能事事有证据,官府衙门里还得先打一顿杀威棒呢,不然怎么能震慑住犯人?